第六章 苏杭的雨天
光说烟草广告圈里圈外的事儿,差点忘了交待一下当天晚餐前往苏州打的电话。
下午的广告年会一结束,趁着晚宴前的空档,我到酒店外呼吸呼吸新鲜空气,一边散步一边拨着常啸的手机。
2001年世纪辰光初创时,好象每天都有人风尘仆仆的汇集到赵旭的身边。
在我做的世纪辰光第一部大事记专题片里,常啸拖着拉杆箱走进董事长办公室的镜头,给大家留下深刻的印象,每次看到这里,常啸都会咧着嘴把眼睛笑成两道弯月。
所以一边拨着常啸的手机号,我的脑海一边浮现出常啸的招牌笑容,心情不由的欢快起来——这就是常啸作为世纪辰光营销顶尖高手之一的影响力啊!
后来听老狼说,常啸到杭州以前,他打算安排常啸担任世纪辰光的副总。可是常啸说,不当副总,不当经理,从业务员做起。
常啸下市场以后很长日子没有开单。那段日子怎么过的?没有做业务员经历的人,恐怕很难体会。但是常啸挺过去了,业绩很快起来,很快成为全公司的“TOP SALES”。
常啸到杭州和赵旭汇合创业以前,在青岛休息了半年。他说当时也没有很多钱,并没有当“寓公”的实力。可是他觉得应该停一段时间,看看书,静静心,好好思考一下自己。
适当的时候,停一下,很关键。
你说,姜子牙一大把胡子坐在那儿钩鱼,为的是什么?仅仅是做秀吗?——把自己看清了,把定位找准了,再重新开始,即便古稀之年,也足以做一番大事业。姜子牙如果把钓鱼时的感悟写成《我在钓鱼的日子》,一定能成为商周的畅销书——打住。
不说古人,就我知道的,史玉柱当年在巨人集团崩盘后,也曾在南京的山林中静坐、读书、思索。同一时期,褪黑素正在许多展会上招商,又有叫松果体素的,可是只有史玉柱,把这玩意包装成了“脑白金”,然后一句广告语加两个动画老头老太,从倒下的地方又站了起来。
赵旭,也曾在龙井村独坐苦思,重新规划了世纪辰光的战略架构……
所以,初次见面,很多人惊讶于常啸的年轻;深入接触,又会感叹常啸的沉稳练达。这,可能和当年的“悟道”有关吧。
我对常啸更多的了解,还是在打通电话、再回辰光之后开始的。
当时,电话一通,听到常啸熟悉的一声“哈罗!”
我说:你好啊,我想请你们做个网站。
听得出来,电话那头一怔。
…..哈哈哈,我是毛文彬啊!
啊……啊!不好意思,是你啊…..
几句聊下来,我知道了大概。常啸说,赵总写了本书,准备要出版,听说我在做书,想请我一起筹划筹划。另外,世纪辰光马上要举行五周年庆典,也想请我方便的时候协助一下。
我说,没问题。虽然这时手里正好摸到口袋里那张回北京的返程***。
那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呢?一个电话,没有犹豫的就改变了行程。
电话里并没有细谈,也不知道世纪辰光的近况怎样,但是我忽然觉得,返程的方向不是北京,而是变成了世纪辰光总部所在地,苏州。
回酒店的路上,夜幕中落下蒙蒙细雨。呼吸着潮湿的空气,一时间,似乎又回到了烟雨江南的西子湖畔,或者是,同为人间天堂的姑苏古城?
很幸运,因为工作的关系,苏州和杭州我都住了相当长的时间,足以体会两地一年四季不同雨天的滋味。
如今我在上海工作,回顾前前后后的经历,就象在苏杭间画了一个圆。
1996年去苏州的时候也是雨天,去红桃开集团江苏公司报到。
我背着一只黑色的人造革背包,装着夏天的换洗衣服和一整套美工用具。
第一次离开老家常州到异地工作,虽然苏州离常州乘火车只有一个小时行程,可是仍然通过这只背包找到了“背井离乡”的感觉。
和红桃开江苏公司的王总走出苏州火车站的时候,我还没有意识到,即将经历的,是席卷整个中国保健品市场的“红桃K生血剂”营销时代!当然更不可能预见到,会在这里遇到赵旭,这个同样在中国网络营销界刮起旋风的奇人。
96年的雨天,苏州的车不好打,我和王总上了公交车,晃了30多分钟,到了胥江旅舍。此后的日子里,我几乎就没有和王总再坐过公交车。
到红桃K以后,我才体会什么叫销售投入,此前在广告公司,在城区极小的常州,我是很少很少打车的,并且在那个年代认为打车是种很不检朴的行为。
但是在红桃K很彻底的改变了我这种“小农思想”。当时红桃K的新员工培训都是用的录像带(那会儿还不是VCD的天下),调到省公司以前,我是先应聘进入的红桃K常州公司。一有空,就在“公司”里看武汉总部发过来的培训录像,其中刘朝圣副总裁讲到的“水至清则无鱼”,让我在后来的日子里不停的悟,不停的开窍——真是高人啊!
红桃开的做法,就是该省的钱省到极点,该砸的钱则是“砸”到极处。
比如说,我为什么在“公司”上加个引号呢?为什么对打车的体会这么深呢?后来想想,其中都有“本土营销”的大文章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