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,送朋友去南昌机场。
3月15日,第一次送这位朋友去机场,是这位“大爷”要“爸”道; 要称“爸”天下,赶着去东北,也是中午送机场,带着我们满满的祝福。
很让人感动的是,23日“大爷”的夫人早上七点生下了小孩,“大爷”在亲吻刚出生的婴儿没几个吻的情况下,在关照、体贴经历了生育大关的妻子没有几个温存话语的情况下,一个紧急电话,外加“我们也知道我们这样做有点残忍”的金牌令催促下,中午的飞机,辗转一程,晚上9点,就回归南昌。我们同事惊呼“早上刚生下小孩,你晚上就远别妻儿,回到南昌——不可能吧”、“太神奇了吧”。
确实够令人感动的了。我有这么这么好的同事!他为了单位的发展,早上长春当“爸爸”,晚上南昌笑眯眯于我们周围。
“大爷”忙完了单位的紧急事情,要回去看孩子,他那一出生抱了抱、亲了亲旋即远离万里了的孩子——我们依然送他到机场。
去机场的路上,“大爷”自嘲说:“现在定机票,携程一下,同程一下,2点出发,7点就看到孩子,真方便。就像挥手招呼的士——现在飞机也招呼一下,就到了”。
掌方向盘的兄弟脱口一下“打的士,也一样的,打飞机”。
大概,也只有“大爷”样的人可以空中来空中去,将“飞机”当的士打。当下,又有几个人,早上得子,单位一紧急令,晚上就万里之外了呢。
尽管,我们口愉后,都觉得“打飞机”几个字,单独出来,有点恐怖,有点世俗的那个颜色,但快言快语,真蕴含着“一个人对单位的忠诚”。
是为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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